此刻。
矛盾油然而生。
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,卻在無止盡地抱怨發洩。
你何以忍受?
終究一日你也會不能忍受,這樣一個我,無理取鬧。
而我無法忍受孤獨,早已成爲偏執。
這一份便是得寸進尺,総想要得更多。
過往的這份落寞,將它交給深夜掌管,買醉熬夜不是個人的專利。
誰也不會明白,越堅強的人越脆弱,越快樂的人越寂寞。
當然這不會是時刻挂在言語之中的尋求憐憫之途。
如果我快樂,早已將世界抛之腦后。
又想起曾經的某君,現在的某君,以及未來的某君。
無論光環多麼耀眼,該離散的始終不可挽回。
我們能做的不是違抗命運,即使我不相信它的存在。
我很痛苦,很想找誰一説,卻發現,一些瑣屑能留在自己心裏。
慢慢積澱出哀傷。
而未完成的,未訴説的,
始終只是一片待抹的血跡。
我只有未来的